盼了这么久,结果等来的却是这样的结果。
蹩脚的广东普通话。麻木无神的表演。不知所云的情节。颠覆原著的人物性格。
唯一有点靠谱的是胡军的李主任,可是,也过于张扬。
关锦鹏,也不过如此。
提前报道,只为能有一个称心如意的新窝。
在宿管办排了一上午的队,终于等到了朝南的三人间。寻到了那幢20层的高楼,要到了钥匙,兴冲冲的爬上去,却没想到会被堵在新窝门口,三把钥匙逐一试过,都是只插了一半就塞不进去了。无语,心想肯定是阿姨拿错了。
阿姨跑上来,看了半天说没错啊,就是这三把,说着拿起钥匙奋力一插,也是只进一半。正暗自得意,心想这下你没话说了。谁料想阿姨拿着钥匙开始小幅度上下狂抖,然后就看见那把神奇的钥匙,一寸寸的伸了进去。阿姨笑眯眯的看着我们,她说,要多抖抖。三人一下子晕倒。
门开了,让人想起某译制片里的某镜头——某男主角孤零零的坐在某监狱里。只是这里,某男主角换成了某三人,某监狱换成了某宿舍。
真是家徒四壁啊,简陋的要啥没啥。没电扇,没挂蚊帐的地方(据说要自己挑竹竿),墙上是剥落的一块块,上一辈的师姐们好心的用报纸遮住墙,才显得没那么难看。三个小小的写字台,目测结果是,宽度只够我趴着睡觉用,还不排除半只胳膊悬空在外的可能。同时庆幸我们三个的电脑都是本本,因为台式压根就放不下,太窄了。
继续打量,发现有两个抽屉,上面装了两把小锁,还有一个则啥都没有,一致决定一会去保修。跑到楼下,阿姨一脸惊讶,说你们不知道么,那两把锁是学生自己装的,还有一个本来也装了,只是人家走的时候拆了带走了。你们要锁也可以,超市就有卖。再度晕倒。
没有阳台,问阿姨上哪儿晾衣服,阿姨很热心的把我们带到走廊某处,说就是这了,不过记得晾的时候下面用个盆接水,免得滴的到处都是。
厕所是一个套间公用的,一共三个小隔间,居然还是坐式的,正在那边抱怨的时候,发现最旁边那个小隔间却是洗澡的,真是小看了20年前的装备,连这都考虑周全了,不容易。
简单的收拾了一下,准备下楼吃饭。却发现门关不上,最后佳佳使尽全身力气,奋力一拉,我和小翠用手捂着耳朵,那门终于在震耳欲聋的噪音声中闭上了嘴。
吃饭回来,和阿姨说那锁能不能修一修,开门麻烦不说,连关也关不上。阿姨笑嘻嘻的说,我有办法。跟着我们上楼,只见她从怀里拿出某铁丝,伸进门锁里捅半天,然后问我们拿来钥匙,用某铅笔在上面狂涂,一边涂一边说,铅笔芯可以起到润滑的作用。果然,涂完之后,觉得开门时,不用抖的那么厉害了,只要抖三分钟就可以了。阿姨说,其实这样很好,就算小偷偷了你们的钥匙,他不知道窍门,照样开不了门。我们一起微笑。然后问她那门关不了怎么办,阿姨一脸小菜一碟的表情,说你们可以用钥匙关门啊,只是别忘了抖。第三次晕倒。
阿姨临走前,告诉我们要倒开水可以去楼下,但水是忽冷忽热的,所以只能用不能喝,若要喝水,请徒步十分钟,去某男生宿舍倒水。第四次晕倒。
收拾停当,准备回家。
走在路上,想起阿姨自豪的话,我们这幢楼,是20年前上海最好的宿舍楼……

